凌虛有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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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年閏六月初六日

1892-07-29

金桂

原 306/3

廣竹6/43

大 9/156

王仙槎者，昌平州人，年近不惑，擅有異術，人皆以王半仙稱之。近日游行京師，風致翩翩，雅有孤雲野鶴之概。一夕，在某曲院中謂其友曰：「予夙善御風之術，能超越重城，時許游行二百餘里。昔在南省軍營，曾膺偵伺之差。今已無志進取，寺藉薄技游戲人間。君亦願觀之乎？」 友欣然請試其技。王隨步出院外，口中喃喃有詞，旋在地下以指畫符篆數次，躡足其上。果見憑虛而起，始僅離地二尺許；繼聞一聲長嘯，倏已高至丈餘，大有軒軒霞舉之勢。正驚愕間，而王已翩然下止；且謂極其術，可以上凌霄漢。今特小試之耳！叩其何術致此，笑而不答，遂一揖而別。次日，蹤跡之，已不知何往矣！王君其果有仙術乎？然以食人間煙火之身，吾恐未必果能飛昇也。

〔飛行〕〔絕迹〕